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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五】被美男识破身份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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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,真好看。”

看着眼前这只手,君梧月真是羡慕无比,无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
闻言,澄玉心中一滞,总觉得眼前这少年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感伤。见君梧月接过帕子,还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只手。澄玉忙收回手,迅速隐没在衣袖之下。

君梧月有些可惜地收回目光,拿着帕子擦嘴上的血。柔软的帕子不是丝绸的,带着些许清香,用起来很舒服。君梧月看着一下,朴素无比的洁白帕子,是棉布。此刻上面却已经沾了血,晕开一片血色,很像艳丽的花朵。看着染血的帕子直皱眉,第一反应是糟糕了,棉布不好洗啊。她刚刚就只顾着欣赏美人玉手了,想都没想就接过帕子了,此刻很是后悔。

“这……”

君梧月苦着一张小脸,看看帕子又看看澄玉。

看着自己递过去的手帕,澄玉不解,这手帕有什么问题?

“怎么了?”

“这个……棉布上的血迹好像不好洗掉,我过几天还你一块新的可不可以?”

看着少年一脸苦相,竟然是为了这种事情,澄玉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没关系,一块帕子而已。赶紧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
君梧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坐在地上呢,居然就这幅德行跟美人儿说了这么半天话,这下可真是什么形象都没有了。

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,朝澄玉笑道:“走吧。”

君梧月率先走在前头,没走两步却被身后的澄玉拉住。

“怎么了?”

见澄玉皱着眉看着自己身后,君梧月也朝自己身后看了看,然后反应过来,澄玉看的是自己的后背。她本来沐浴后打算直接回去睡觉的,正好外袍又湿掉了,所以只穿了白色单衣,外袍也没穿,刚刚被人“袭击”挣扎中后背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,估计这会是伤口的血透了衣服了。

君梧月忙将手里拎着的半湿的外袍披上,朝澄玉无所谓地笑笑。

为何如此不知道爱惜自己。澄玉又皱起了眉头,伸手扯掉她身上的湿衣服,脱了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。

“这是之前……之前受的伤,”君梧月斟酌着该怎么说,抬头对澄玉笑笑,笑容有些苦涩,“你也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,受伤是家常便饭,不必在意。”

看着君梧月脸上的苦笑,澄玉觉得心里很不舒服,转身率先走在前面。

“走吧。”

君梧月也不在意,跟着他往前走,一边想着那个什么阁主的是不是明天真的会再来,那可就让人头大了。直到前面的澄玉突然停住,自己的小鼻子差点光荣牺牲撞到前面的肉墙,君梧月才回过神来。

“怎么了?咦?不是回冬泠苑啊?”

君梧月从澄玉身后探出头来,看着面前这座三层的小阁楼,门上挂着块匾额,黑底白字的匾额,上书畅闻二字。

君梧月没来过这里,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
“这是邀月阁的藏书阁。没事的时候你也可以来这里看看书。”澄玉看看不远处的白雀台又道,“这里平常少有人来,不过白天也不是很安静。”

君梧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不远处的白雀台,那里每天都笙乐飘扬的,确实是安静不了。

“这么晚了,来这里做什么?”

澄玉看着君梧月,目光淡然,教人摸不清楚在想什么。良久的注视让君梧月有些心虚,不知道他是何意,心里忍不住忐忑起来。

“你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受伤了么。进去吧。”

看他推门走进去,平平的语调更让人摸不着头绪。君梧月有些担心,自己选择接近这个人是不是正确。

畅闻上下三层,满满的都是书架,三米多高的书架都是一直从屋顶连到地板上,完全可以当做支撑屋宇的梁柱了。墙壁上每隔两米放着一座烛台,照的整个室内如白昼般明亮,一点也不比现代的电灯差。两米上下的落地青铜树形烛台,树枝顶端都托着一朵类似莲花形状的灯盏。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灯油,半点烟也没有。

带着时光味道的纸张味道,混合着书册内的油墨香气,让人觉得心内很宁静平和。到处都是厚厚的线装书,锦袋装典的竹简卷轴,让君梧月很怀念自家老爹那间超大的书房。

看君梧月站在楼下看着满室的书架不动弹,似乎是在回忆什么,灯影映照在那张小巧的脸,似为她笼上了一层纱。给人以神秘而又安然平和的感觉。

“跟上。”

澄玉丢下这句,不在停顿,径自往楼上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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